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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 铮 ： 很 高 兴 有 机 会 采 访 你 ， 请 你 先 自 我 介 绍 一 下 好 吗 ？ 李 亚 ： 我 1987 年 进 科 大 ， 1991 年 来到 美 国 。 1992 年12月 从 Temple 大 学 获 得 计 算 机 科 学 硕 士 学 位 。 在 为 Bell Atlantic 做 软 件 工 程 师 期 间 ， 我 进 入 Wharton 商 学 院 的 高 层 经 理 人 培 训 班 ， 并 于 1995 年 毕 业 。 在 那 以 后 ， 我 意 识 到 网 络 商 务 有 很 好 的 前景， 于 是 开 办 了 自 己 的 公 司 ； 但 是 在 那 同 时 我 也 先 后 全 职 为 DLJ, Lehman Brothers, Morgan Satnley 几 家 公 司 做 事 ， 主 要 是 计 算 机 技 术 应 用 方 面 的 工 作 。 直 到 1999 年 4 月 ， 我 才 辞 去 Morgan Stanley 的 职 务 ， 开 始 全 心 全 力 从事 自 己 的 网 络 业 务 -Global Villager, Inc. 今 年 三 月 ， Global Villager 被 StarTec Global Communications, Inc. 收 购 。 刘 ： 谢 谢 你 的 简 介 。 我 相 信 绝 大 多 数 读 者 对 你 创 业 的 经 历 最 感 兴 趣 ， 但 是 我 想 先 请 你 谈 谈 更 早 些 时 ， 对 你 来 说 最 有 价 值 的 科 大 经 历 。 李 ： 我 无 法 指 出 具 体 那 一 点 对 我 的 事 业 发 展 最 有 帮 助 。 我 们 的 个 性 是 在 科 大 的 那 段 时 间 里 逐 渐 成 形 的 。 那 段 经 历 是 混 杂 的 ， 而 有 一 点 我 非 常 喜 欢 科 大 因 为 它 规 模 较 小 ， 相 对 来 说 不 太 多 元 化 。 其 优 点 是 无 论 你 想 做 什 么 ， 都 不 必 怕 会 碰 到 其 他 科 系 有 专 家 。 在 复 旦 或 是 北 大 这 样 的 综 合 大 学 里 ， 很 多 活 动 势 必 为 某 些 专 业 主 宰 ， 例 如 辩 论 俱 乐 部 很 可 能 是 被 政 治 系 文 学 系 或 国 际 关 系 的 学 生 控 制 。 而 在 科 大 ， 无 论 你 想 做 什 么 都 不 会 被 “ 专 家 ” 吓 倒 。 刘 ： 这 样 的 环 境 给 我 们 自 由 表 现 的 机 会 。 李 ： 是 的 ， 自 由 表 现 自 由 追 求 。 第 二 点 ， 对 许 多 人 来 说 可 能 是 最 重 要 的 一 点 ， 我 确 实 认 为 科 大 有 一 个 非 常 自 由 的 环 境 ， 使 学 生 们 能 够 自 主 。 明 白 地 说 ， 就 是 “ 自 由 化 ” 。 我 认 为 这 一 点 很 重 要 。 象 清 华 ， 人 民 大 学 ， 北 大 位 于 北 京 ， 容 易 被 媒 体 曝光 ， 因 此 当 局 会 重 重 限 制 各 种 学 生 活 动 。 而 科 大 的 环 境 自 由 得 多 。 刘 ： 有 一 点 “ 天 高 皇 帝 远 ” 的 意 思 ， 对 吗 ？ 李 ： 很 对 。 第 三 个 重 要 因 素 是 科 大 学 生 容 易 出 国 留 学 。 刘 ： 你 在 Temple 读 计 算 机 科 学 系 时 ， 是 否 清 楚 自 己 将 来 要 做 什 么 ？ 当 时 是 不 是 只 想 要 一 份 计 算 机 相 关 的 工 作 ？ 李 ： 其 实 我 在 第 一 个 学 期 中 就 试 图 直 接 转 学 到 哈 佛 大 学 商 学 院 。 但 是 我 发 现 一 流 的 商 学 院 都 要 求 学 生 有 四 年 以 上 的 工 作 经 验 。 所 以 我 就 完 成 了 在 Temple 的 学 业 ， 很 快 又 进 入 Wharton 商 学 院 的 晚 间 部 ( 高 层 经 理 人 培 训 班)。 那 段 学 习 对 我 有 很 大 的 帮 助 ， 使 我 在 事 业 早 期 就 培养起以商业的眼光观察高科技企业的习惯。 刘 ： 你 曾 就 职 于 多 家 公 司 ， 先 是 Bell Atlantic, 然 后 到 华 尔 街 ， 但 当 时 你的工作 基 本 上 是与 计 算 机 科学有 关的 。 请 你 谈 谈 那 段 经 历 好 吗 ？ 李 ： 我 最 初 是 在 Bell Atlantic, 在 那 里 我 逐 渐 掌 握 了 交 流 和 组 织 技 能 。 当 然 ， 我 也 学 到 了 关 于 信 息 技 术 以 及 通 讯 网 络 的 基 本 知 识 。 那 段 经 历 对 于 我 来 说 至 关 重 要 ， 因 为 那 是 我 第 一 份 工 作 。 后 来 在 DLJ 的 工 作 也 非 常 激 动 人 心 ， 那 时 我 已 经 从 Wharton 毕 业 ， 我 做 的 是 固 定 收 入 交 易 系 统 的 设 计 。 那 时 在 华 尔 街 做 事 是 很 令 人 兴 奋 的 ， 因 为 你 是 直 接 与 华 尔 街 的 投 资 银 行 ， 交 易 所 ， 资 本 市 场 打 交 道 。 后 来 我 为 Lehman Brothers, Morgan Stanley 做 信 息 技 术 部 门 中 有 关 网 络 的 工 作 。 那 时 我 的 重 点 仍 然 是 技 术 。 我 真 正 的 商 务 经 验 是 从 自 己 的 网 络 公 司 ， 读 书 ， 学 习 ， 以 及 会 议 中 得 来 的 。 那 时 在 大 纽 约 地 区 有 许 多 讲 座 ， 主 要 是 华 裔 职 业 人 士 ， 主 题 有 信 息 技 术 ， 资 本 市 场 ， 以 及 中 国 的 金 融 改 革 。 这些讲座提供了 许 多 非 常 有 益 的 信 息 交 流 的机会。 还 有 一 些 组 织 ， 比 如 “ 汇 华 ” ， 成 员 主 要 来 自 商 �! ! � ， 象 投 资 银 行 ， 会 计 ， 风 险 管 理 ， 市 场 营 销 。 这个 组 织 的 目 的 是 以 开 办 讲 座 的 形 式 来 沟 通 中 美 合 作 ， 讲 座 的 主 题 有 中 国 商 务 全 球 化 ， 如何在 美 国成为 上 市公司 等 等 。 这 些 活 动 给 我 很 大 的 帮 助 。 在 “ 汇 华 ” 之 后 ， 我 还 加入了 “ 华 裔 金 融 协 会 ” ， 并 且 担 任 理事。 这 个 组 织 也 开 办 了 许 多 与 商 务 有 关 的 讲 座 和 其 他 活 动， 它还 曾 经 和 华 尔 街 科 大 校 友 会 合 作 ， 主 办 了 一 个 实 习 项 目 ， 使 科 大 商 学 院 学 生 在 1996 或 1997 年 夏 天 到 纽 约 三 周 ， 参 观 一 些 有 名 的 公 司 ， 听 讲 座 ， 与 在 商 界 金 融 界 的 科 大 校 友 交 流 。 这 些 活 动 都 丰 富 了 我 的 经 验 ， 使 我 学 到 各 种 不 同 的 技 能 ， 并 且 与 许 多 朋 友 交 流 想 法 使 之 成 熟 。 这 对 我 的 网 络 创 业 极 有 益 处 。 刘 ： 请 谈 谈 你 的 公 司 。 特 别 是 你 的 目 标 是 什 么 ， 你 已 经 达 到 了 多 少 。 李 ： 1995 年 我 只 是 用 空 闲 时 间 做 ， 当 时 只 为 了 有 趣 ， 并 没 有 任 何 收 益 。 我 开 始 做 三 个 项 目 。 一 个 是 “ Career China ” ， 为 留 学 生 回 大 中 国 地 区 工 作 服 务 ， 另 一 个 是 “Chinese Dating Net” - 我 们 都 知 道 海 外 华 人 寻 觅 情侣 的 艰 难 ， 第 三 个 是 “China Chat” 论 坛 ， 很 快 就 成 了 一 个 非 常 受 欢 迎 的 用 英 语 讨 论 与 中 国 有 关 事 务 的 论 坛 ， 当 然 现 在 它 已 经 是 双 语 。 “ China Chat” 刚 开 始 时 ， 有 大 量 关 于 台 湾 第 一 界 总 统 选 举 的 讨 论 。 那 时 我 希 望 提 供 一 个 论 坛 使 大 家 可 以 自 由 交 流 意 见 想 法 ， 丰 富 彼 此 的 生 活 ， 不 仅 讨 论 政 治 ， 也 探 讨 文 化 社 会 问 题 。 我 相 信 这 是 个 好 事 ， 当 人 们 可 以 交 流 想 法 ， 认 清 彼 此 的 观 点 ， 也 许 可 以 更 好 地 解 决 某 些 问 题 。 我 开 始 就 是 这 样 的 动 机 ， 只 为 兴 趣 ， 人 们 的 需 要 ， 纯 粹 理 想 主 义 。 我 1995 年 十 月 开 始 做 ， 后 来 网 络 在 美 国 逐 渐 成 为 一 个 主 要 的 商 业 潮 流 ， 我 意 识 到 我 �! ! � 公 司 的 商 业 潜 力 。 去 年 我 辞 职 开 始 全 力 为 自 己 的 公 司 做 。 我 现 在 觉 得 自 己 应 该 早 点 辞 职 。 刘 ： 请 更 详 细 地 谈 谈 你 的 公 司 。 李 ： 去 年 另 一 位 科 大 校 友 ， 傅 一 民， 也 加 入 了 我 的 公 司 ， 还 有几位 北 大 人 大 的 毕 业 生 。 它 主 要 是 一 家 留 学 生 的 公 司 。 "Dragonsurf.com" 的 中 文 名 是 “ 五 湖 四 海 " 或 是 " 5hu4hai.com". 它 是一个 双 语 网站 ， 为 所 有 对 中 国 有 兴 趣 的 人 提 供 社 区 商 业 服 务 。 双 语 是 它 与 其 它 有较高知 名度 的 网 站 例 如 "sina.net" (新浪) "sohu.com" (搜狐) 的 一 大 区 别 。 刘 ： 这 两 个 是 只 有 中 文 的 网 站 ， 对 吗 ？ 李 ： 是 的 。 而 我 们 的 是 全 双 语 ， 从 新 闻 ， 到 论 坛 ， 求 职 服 务 ， 约 会 服 务 ， 文 化 咖 啡 馆 ， 消 闲 时 光 ( 包 括 旅 游 饮 食 音 乐 等 等 ) ， 网 上 广 告 ， 网 上 调查服 务 。 我 们 感 到 中 国 缺 少 大 众 观 点 调查 ， 特 别 是 关 于 一 些 颇 有 争 议 的 事 件 ， 比 如 台 湾 问 题 ， 同 性 恋 ， 婚 外 情 等 等 。 与 其 它 位 于 中 国 的 公 司 相 比 ， 我 们 有 较 好 的 条 件 提 供 这 些 有 网 上 调查 服 务 。 刘 ： 你 在 创 建 自 己 公 司 的 过 程 中 学 到 最 重 要 的 是 什 么 ？ 李 ： 首 先 ， 不 要 害 怕 开 创 一 个 正 式 的 公 司 。 我 很 早 就 开 办 Global Villager 可 是 一 直 怕 那 些 法 律 程 序 和 其 它 问 题 ， 所 以 我 一 直 没 有 全 力 投 入 使 它 成 为 一 个 正 式 的 实 体 。 我 现 在 希 望 自己当 初 能 够 战 胜 胆 怯 ， 早 点 开 始 。 许 多 令 我 生 畏 的 问 题 例 如 法 律 程 序 其 实 很 简 单 ， 特 别 是 现 在 有 网 站提供 服务帮助别人成 立 公 司 。 对 于 在 美 国 的 校 友 们 ， 如 果 也 想 创 业 ， 我 首 先 要 说 的 是 不 要 被 程 序 吓 倒 。 然 后 是 时 机 (timing)。 对 任 何 商 务 投 资 ， 时 机 都 非 常 重 要 。 例 如 ， 去 年 夏 天 有 很 多 人 辞 职 回 中 国 创 业 ， 带 著 风 险 投 资 的 起 步 资 金 。 每 周 都 有 我 认 识 的 人 辞 职 。 而 今 年 就 没 有 听 到 很 多 新 资 金 。 另一 个 教 训 来 自 几 家 中 国 网 络 公 司 上 市 的 时 机 和 它 们 的 股 票 行 情 ， 例 如 China.com ，新浪，网易，搜狐， 及 早 赶 上 潮 流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。 当 然 我 也 有 其 它 问 题， 例如 签证身 份 和 经 济 状 况， 使 我 无 法 早 些 投 入 。 还有一点�! ! 且� 不 能 起 步 过 早 ， 否 则 就 得 花 大 量 的 时 间 人 力 来 教 育 大 众 ， 投 资 者 和 市 场 。 起 步 过 晚 就 只 能 赶 上 潮 流 的 末 尾 ， 也 许 有 开 创 的 资 金 ， 但 无 法 继续融资。 许 多 .com 公 司 现 在 面 临 倒 闭 。 时 机 是 一 个 公 司 能 否 成 功 的 关 键 ， 特 别 是 新 公 司 ， 技 术 进 展 之 迅 速 ， 一 家 新 公 司 的 时 机 价 值(time value) 涨 跌 都 极 快 ， 风 险 很 大 。 如 果 任 何 人 有 一 个 好 的 想 法 或 专 利 技 术 ， 与 光 纤 ， 半 导 体 ， 基 因 科 学 或 生 物 技 术 等 有 关 ， 别 空 等 ！ 特 别 是 趁 年 轻 单 身 时 敢 于 冒 险 ， 你 不 会 后 悔 的 。 至 少 给 自 己 一 个 尝 试 的 机 会 ， 不 必 太 在 意 结 果 。 刘 ：公司的财务管理是不是很让人操心甚至担忧的一件事？ 李 ： 相 信 我 ， 那 种 担 忧 是 无 法 忍 受的。 我 们 这 些 在 中 国 一 直 纯 粹 求 学 长 大 ， 大 学 毕 业 后 来 到美 国 的 留学生一般 没 有 财 务 管 理 的 经 验 ， 也 没 有 富 裕 的 亲 友 。 最 好的办法是 找 到 有 小 公 司 运 行 经 验 的 合 伙 人 ； 如 果 这 人 有 钱 当 然 更 理 想 ， 他 可 以 帮 你 理 财 ， 解 除 一 大 负 担 。 刘 ： 你 是 否 基 本 上 自 己 管 理 公 司 ？ 李 ： 我 对 公 司 负 最 大 的 责 任 ， 但 是 我 也 有 其 他 具 备 不 同 的 背 景 和 技 能 的 人 帮 助 。 就 财 务 管 理 而 言 ， 我 有 一 个 合 伙 人 ， Victor Liu, 他 出 生 在 美 国， 有 管 理 小 公 司 的 经 验 。 他 对 我 帮 助 很 大 。 有 很 多 细 节 问 题 比 如 建 立 薪 金 支 付 ， 健 康 保 险 ， 购 买 仪 器 ， 网 络 结 构(network infrastructure) ， 办 公 室 维 护 以 及 法 律 问 题 。 你 需 要 有 人 帮 你 解 决 这 些 细 节 问 题 ， 从 而 全 力 投 入 公 司 的 决 策 性 事 务 。 刘 ： 你 有 几 个 合 伙 人 呢 ？ 李 ： 五 个 ， 我 去 年 开 始 全 力 投 入 时 ， 他 们 都 正 式 加 入了。 刘 ： 你 对 想 自 己 创 业 的 人 有 什 么 建 议 ？ 怎 样 找 起 步 资 金 ？ 怎 样 找 后 补 资 金 ？ 李 ： 从 “ 天 使 ” 投 资人 (angel investors)， 到 风 险 资 金 ， 上 市 ， 强 劲 的 资 本 市 场 ， 美 国 有 最 好 的 高 科 技 创 业 机 制 。 而 且 ， 西 岸 的 中 国 留 学 生应 相 对 容 易 找 到 钱 。 许 多 中 国 人 包 括 很 多 科 大 校 友 在高技术创业公 司 里 工 作 ， 亲 眼 看 到 公 司 的 成 功 。 这 些 人 支 持 创 业 而 且 有 富 余 的 钱 或 股 票 。 他 们 很 有 可 能 投 资 其 它 刚 起 步 的 公 司 ， 因 为 他 们 已 经 从 新 公 司 得 益 处 ， 即 使 他 们 自 己 并 非 创 业 者 。 另 一 个 来 源 是 短期股 票 交 易 人 (day traders)， 他 们 也 信 任 高 科 技 公 司 ， 他 们 愿 意 多 元 投 资 从而减 轻 风 险 ， 而 且 投 资 刚 起 步 的 公 司 对 他 们 的 税 务 有 益 。 主 要 是 看 你 是 否 有 好 的 想 法 和 好 的 人 际 关 系 。 人 际 关 系 很 重 要 。 我 认 识 的 人 中 有 的 人 有 非 常 好 的 想 法， 可 是 找 不 到 投 资 人 ， 有 的 想 法 一 般 甚 至 很 差， 却 因 为 有 好 关 系 而 得 到 资 金 。 刘 ： 你 自 己 是 怎 么 找 到 起 步 资 金 的 呢 ？ 李 ： 主 要 是 我 自 己 从 投 资 中 赚 的 钱 。 因 为 我 已 经 做 了 相 当 长 时 间 的 网 络 工 作 ， 我 非 常 了 解 其 商 业 策 略 ， 赢 利 模 式 以 及 技 术 ， 所 以 在 1998 年中到 1999 年 初 投 资 颇 有 收 益 。从 投 资收入中积累了一定资金 后 ， 我 辞 去 职 务 ， 也 停 止 投 资 ， 开 始 全 力 做 我 一 直 以 来想做的事务 - 全力以赴创办自己的公司。 那 是 风 险 很大的 一 个决定， 但 也 使 我 得 益 非 浅 。 我 实 在 不 能 错 过 那 个 时 机 。 刘 ： 你 后 来 有 没 有 从 风 险 资 金 得 到 更 多 投 资 呢 ？ 李 ： 极 少 。 刘 ： 我 想 你 是 知 道 校 友 基 金 会 的 ， 你 有 什 么 想 法 呢 ？ 李 ： 是 的 ， 我 很 早 就 得 知 校 友 基 金 会 的 存 在 ， 而 且 敬 佩 它 的 作 为 。 今 后 我 希 望 自 己 能 贡 献 更 多 。 过 去 我 曾 在 华 尔 街 校 友 会 工 作 ， 我 们 与 校 友 基 金 会 有 很 好 的 关 系 。 我 前 面 提 到 的 科 大 商 学 院 学 生 实 习 项 目 是一个 很 好的例子。也许 只 有 科 大 校 友 才 能 办 成 这 样 的 项 目 ， 因 为 我 们 有 广 泛 的 海 外 联 系 。 那 些 实 习 学 生 们 参 观 了 美 林 ， JP Morgan, 花 旗 银 行 以 及 其 它 公 司 ， 宣 传 这 个 项 目 对 科 大 也 有 益 。 刘 ： 当 时 有 多 少 学 生 参 与 呢 ？ 李 ： 我 记 得 有 二 十 多 人 。 我 有 这样一 个 想 法已经很久了： 也 许 校 友 基 金 会 可 以每年 在 科 大 举 办 一 个创 业 计 划 竞 赛 。 可 以 鼓 励 科 大 高 年 级 学 生 不 同 系 别 自 由 组 合 ， 比 如 一 个 商 学 一 个 技 术 ， 等 等 。 每 队 写 一 份创业 计 划 并做报告。 校 友 基 金 会 可 以 协助科大举 办 这 个 竞 赛 并 奖 励 得奖团队 起 步 资 金 使 他 们 有机会实 现 自 己 的 计 划 。麻 省 理 工 斯 坦 福 等名 校 一 直 为 他 们 的 学 生 举办这样的竞 赛。 刘 ： 这 个 想 法 听 起 来 非 常 好 。 我 真 心 希 望 你 能 参 与 校 友 基 金 会 或 者 和 校 友 基 金 会 一 齐 实 现 它 。 我 最 后 一 个 问 题 是 ， 你 将 来 打 算 做 什 么 ？ 李 ： 我 也 许 会 先 休 息 一 些 时 ， 因 为 我 已 经 在 很 大 的 压 力 下 工 作 了 很 长 时 间 。 生 活 中 还 有 其 它 重 要 的 事 。 我 当 然 希 望 将 来 用 我 已 得 的 经 验 再 有 所 作 为 。 刘 ： 祝 你 好 运 。 李 ： 谢 谢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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